诗人顾城
为了怀念自己的精神支柱,他写了三首歌,《白衣飘飘的年代》、《月亮》和《回声》。
“顾城是我最热爱的诗人,我觉得一个时代都结束了,我那一天就写了三首歌,组曲都是写给顾城的。”
月亮——纪念诗人之二老狼 - 高晓松作品自选集
顾城的母亲给高晓松打来电话,表示感谢:“谢谢你啊,晓松,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时代还有人记得顾城。”
他是一个内心有真实、清澈的东西的人,无论被世俗怎么折损,都坚持自己一贯坚持的。
高晓松是什么时候开始老去的?
据他自己回顾,应该是2009年6月25日,迈克尔.杰克逊离世的那一天。
在他眼里,整个大师辈出的八十年代,终于崩塌。
环顾身边曾经唱歌的白衣少年们,早已褪掉身上的青涩,成为一个又一个温和的中年人。
随着被岁月摧残,那些激情都已经慢慢消失在推杯换盏、杯觥交错的时间里,高晓松怀念着曾经的那些清白面庞。
越过山丘杨宗纬 - 越过山丘
2017年,他在致敬李宗盛的《越过山丘》中写下这样的词:
“无论相遇还是不相遇,都是献给岁月的序曲。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向着开满鲜花的山丘,挥挥衣袖……”
歌词中弥漫着穷途末路又一意孤行的气息,唤起少年时强烈又无望的流年过往。
这又何尝不是高晓松写给自己的歌。
走过人生五十余载,他见证了太多人或高光、或低谷的时刻,心里难免感怀万千。
他常常自嘲:“老天真的待我不薄,所以给我这么一张脸我也认了。”
半生而过,想做的事都实现了,心里的洞也补上了。那些心里积郁了多年的水,也逐渐被阳光蒸发。
高晓松认为自己的人生不深刻,但还算庞大。他感恩寓居于斯,成长于斯的江湖;感恩一切或激情、或迷茫的岁月。
十年前,高晓松为好友谭维维写了一首歌,名叫《如果有来生》,里面有几句歌词这样写道:
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他会自己长大远去,我们也会各自远去……
如果有来生 (Live)谭维维
或许这首歌写的就是高晓松的心声吧,这个中年男人的内心始终停留在他的白衣飘飘的年代,从未离开。
他虽然老了,不再呼喊奔跑,却默默生出许多根,记住许多事,刻下年轮,结出果实。
偶尔有风吹过,想起初来时世界的模样,欣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