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年的人都经历过2003年的非典,所以,老鼠皇帝首席村妇就不说这事儿了——反正18岁以下的00后也不是我们的读者群——只说一句,当年扮演“武汉人”角色的是“北京人”和“广州人”,因为这两个地区最严重。所以,不要歧视武汉人,因为,病毒永远无法彻底消灭,我们也无从预测他们将在哪里爆发,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下一个武汉人。

说了这么多,但最可怕的恶疾还要属于发生在非洲的埃博拉:除了死亡率最高时能达到90%,而且患病者死相极其难看,往往是七窍流血而亡,死时体内已经坏死的各种器官组织还会从嘴巴或其他地方喷射而出……如同人体病毒大爆炸!

好在,最近两个世纪以来,人类战胜疾病的速度越来越快、能力也越来越强了,所以,动不动就集体game over这种事情也就几乎消失了,这里我们要感谢无数人,比如:
发明狂犬病疫苗的法国科学家巴斯德、分离出结核杆菌和霍乱杆菌的德国医生科赫、发现青蒿素的屠呦呦、发明链霉素消灭人类头号*手结核病的美籍犹太人阿尔伯特·沙茨——这里额外补充一个八卦:作为沙茨的老师,塞尔曼·瓦克斯曼很不要脸的抢了学生的科研成果拿了诺贝尔奖。看来,在侵占学生/下级研究成果为我所用这事儿上,中美科学家倒是步调一致啊。

人类同传染病的关系可以说一支双生花,互为一种存在的AB面,相辅相成,抵死缠绵,只要人类存在多久,疾病也就会如影随形存在多久。虽然,我们的科学家、医生们已经消灭或基本消灭了许多作恶多端的传染病,但即使在医学最发达的国家欧美等国,也无法完全避免它们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