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乌素沙地。位于长城沿线农牧交错带附近。图/pixabay/jamespeng
这里并非是人迹罕至的自然禁地,却极少有人想到,这些被黄沙掩埋的遗迹背后,会藏着什么样的本质问题。
侯仁之用他丰富的历史地理学知识,把问题锁定在了“人与环境的关系”之上——人类的大规模开发,成为了压垮这个脆弱地带的最后一根稻草。
▲ 过度放牧的草原,沙土裸露在外已是这一地带的常见现象。图/pixabay/jamespeng
历史上农牧交错区的移动,是历史气候的冷暖交替与人类生产活动的紧密互动。而近几百年来,人类生产活动才是绝对的主角,草地的过度开垦,致使农牧交错带的荒漠化愈演愈烈。
人进,沙也进。那么,人退,沙亦退。
侯仁之给农牧交错区的生态复原,指了一条路。
▲ 如何让草原地带抵御荒漠化的侵袭,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图/pixabay/vined
青藏高原,一个由中国人发现的,最年轻的高原。
全世界海拔超过8000米的高峰共14座,希夏邦马峰在其中只能叨陪末座。但在50多年前,它确是中国科学家们考察的重点。因为这里,藏着青藏高原隆升的证据。
▲ 1964年,中国登山队首次登顶希夏邦马峰。
1964年,在首次攀登希夏邦马峰的途中,地质学家刘东生发现在海拔5900米处有一片树叶化石,交由植物学家徐仁鉴定得出,这是高山栎化石,年龄只有200万年。
而高山栎作为一种常绿阔叶林,生长高度在2500-3000米。这意味着,200万年内,青藏高原竟然抬升了3000米。它的隆起,和人类的出现几乎同时期。
后来,科考人员在海拔4000米左右的希夏邦马峰北坡,发现了正常情况下原本生存在500-1000米左右的三趾马的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