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前,江卫东与一家人共同欢庆被选拔为伞兵的荣耀,席间欢声笑语、热闹非常,江卫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参军后,江卫东难得休假探亲,本应温情脉脉的家宴却因“父亲私生子风波”而剑拔弩张,江卫东失落之感不言而喻。
第二乐忧参半的站台。有相聚就有离别,人生的千回百转总是在一个又一个站台处起承转合。站台上或含泪相拥、或挥手告别,重聚的乐与不舍的忧令人沉浸其中,站台总是被赋予无穷的象征意义。在年代剧中,这一场景频繁出现。

《父母爱情》中码头就是一变形的站台。它留下过江德福翘首以盼的目光、安杰负气出走的背影、欧阳懿重获新生的笑颜、葛美霞哀而不得的叹息。方寸之地,人生之戏轮番上演,各种情感纷至沓来,不禁令观众感怀与留恋。
第三幸福与伤痛叠加的起居室。起居室是私人生活领域,“是以个体独立为基础的私人或私人间活动界域,是一个他人、社会和国家无权干涉的领域。”

这一私域既可包含愉悦的幸福,也可容纳无情的伤痛;既可诉说对生活的热爱,也可控诉对现实的不满。只有在起居室中,每个人才能放下戒备,做最真实的自我。
《父母爱情》中,起居室有时充满温情,安杰与江德福远离琐事,或低语、或嬉闹、或讲述心底最深的渴望,享受幸福的二人时光;起居室有时又像战场,纵使外人如何劝说,夫妻二人都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排遣内在的伤痛。

狭小的空间容纳了太多的情感,那私域化的起居室也理所应当地成为现代情感叙事的主场。
重复的叙事母题场景作为空间,不仅能够容纳物品,还能承载母题。母题引自国外,是从故事情节中简化抽离出来、不能再分解的最小单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