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而伟大》中，段局长问钟百鸣，“平时经常和田副署长电话联系吗？”段局长的这句问话，看去随意却暗藏玄机，老狐狸钟百鸣的回答却更耐人寻味，大有深意。

段局长的这句问话看似简单，不动声色，却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铺路。

钟百鸣作为刑警二处的处长，他的直接领导是齐升平副局长，而现在钟百鸣越级汇报工作，来找段局长，这是职场是大忌。钟百鸣并不是职场新人，他自然知道职场规则，但现在他这么做，显然是有目的的。

但钟百鸣的目的，是否对段局长有益，段局长目前还不清楚。所以，段局长并不点破钟百鸣越级汇报的事实，而是先问上这样一句话。

如果钟百鸣的回答是肯定的，那就继续听下去。段局长想要调任杭州，还需要田副署长的首肯，作为利益交换，那田副署长的人，自然也要关照。

如果钟百鸣的回答是否定的，那自己从中并不能得到什么，那就让他直接去找齐副局长汇报，自己快要调任了，才不想惹一身麻烦。

钟百鸣显然很清楚段局长问这句话的目的，他的回答更是老谋深算。

钟百鸣说，“可能是田副署长怕我给他丢脸吧，毕竟我是他调过来的人。对了，田副署长一再交代，一定全力协助您的工作。”短短一席话，却软中带刺，里面包含了三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