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虏伯总说饿了,不是身体的饿,而是精神的饿。从外表上看,克虏伯是肥胖油腻的,精神状态也是浑浑噩噩的,没有心机没有心思一般,但他却是整个炮灰团里最聪明的。
当龙文章在虞啸卿咄咄逼人的审讯之下已经是局面已定,所有人都以为龙文章必死无疑了,但克虏伯却是唯一一个看出龙文章不会死的人。

丧门星:“他会不会死哦”
克虏伯:“不会的”,这话说的坚定,好像克虏伯已经看到了结果,连孟凡了都看不出的一个结果。
克虏伯其实是大智若愚的,他能看出虞啸卿的庭审是在演戏,远征军第一次赴缅作战,就以全军败退结局,反而让竹内连山占据南天门,让中国丢失了一部分领土,但南天门上那惊心动魄的一战,以近千人的全军覆没阻止日军过江,这是一件很大的功劳,这功劳本应属于阻止战斗的龙文章,但却全部被虞啸卿一个人捞走了。

因为虞啸卿需要这个功劳向上峰狮子大开口,要更多的武器装备,但是如果把这个功劳给冒充团长的龙文章,则会得不到一丁点好处,因此虞啸卿和唐基以及陈主任演了一出戏,目的在于打压龙文章嚣张气焰,先打压再给一点甜头,让龙文章当川军团团长是早已定下的事。
因此唐基会在审讯最后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对赤色分子是怎么看的?”

龙文章:“书生不可以没有,但空谈误国”
唐基:“说赤色分子”
龙文章:“对啊”
陈特派员:“你和这帮人没接受过”
龙文章:“撤退的时候见过他们游行和口号”
是否赤化是提拔龙文章当团长的最关键因素,而这一场戏唯独憨憨傻傻的克虏伯看的清楚明白,所以克虏伯的智慧,孟凡了亦不能及,孟凡了只关注当下的小事,而克虏伯能洞悉大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