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金·凯瑞演着演着,也快不被人接受了……
有一幕,金当众往观众身上泼水,羞辱别人。那人咬手指啜泣,他却立起身子说:
“再来一次!”

眼熟吗?
周星驰在《少林足球》也这么干过,让铁头功的黄一飞不住地往头上砸啤酒瓶,砸到道具组的人都看不下去,谎称“没瓶子了”。
与周星驰的完美主义情结不同,安迪要的是周围看客的真实反映——
是的,那也是他表演的一部分。
这是什么见鬼的行业啊:
它要求你抽干自己的灵魂、再榨干身边的人。
能成大事的,怎么都是些“混蛋”啊!
听听来探班的粉丝,心里有多矛盾吧——
那肯定不是金·凯瑞
如果是他,他就太棒了
我现在恨他,我恨他

我们最近很爱说“演员的诞生”。
却从未想过,一个真正伟大演员的诞生过程,有多残忍。
豆瓣网友的“升仙”二字,讲对了。
“升仙”是一种比喻,比喻不管不顾,却想无限接近某种表演的本质。
金·凯瑞也有一比:
生成珍珠的那颗沙粒是怎样的?
珍珠是你自己生成的性格
用这些去保护的那个想法
那个想法就是那颗沙粒

是的,金·凯瑞和安迪·考夫曼就是这种人,用无数粒磨人的粗粝沙子,想磨出一颗珍珠。
他们无暇顾及到,你们是不是介意那些讨厌的沙子。
这是天赋,也是诅咒。
安迪和金,成长中都有着各自的诅咒:
安迪小时候很瘦弱,成为不了父亲期待的那种,扔橄榄球的壮小孩。
于是,他整天待在自己的小房间,对着墙做表演。梦想着有一天,以另外的方式得到父亲的关注。
长大后的安迪,经常化身为另一个小号,“外国人”。
这个“外国人”,穿着父亲的西装登台,请求父亲爱他、关心他、接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