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对前面一直提到的永元的病情进行了交代,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虽然能从容、温暖地面对生活,但却无法给这段娓娓而来的感情一个完整的交代。病后回到相馆读到她的信后,他也寻找过她调离后新的工作地方,隔着咖啡店的透明玻璃,他只能默默的用手远远触摸心中的恋人。在照相馆,他看过多少人来来去去,终将离去。在写给她的回信中(却又无从寄出),他真诚心怀感恩能够在一段这么美丽的爱情中悄悄离去,也把曾经的心动、最美的回忆留在沈银河心中。


当我在看电影时,我在看什么?
看细节。女主和同事巡车后下班,把拍摄的胶卷交给永元后疲惫离去,疲惫的沈银河没有力气睁眼打招呼,只好在离去时伸出车窗挥挥手留下告别的背影。相馆中两人闲聊互相问起周末休息时都干些什么,永元傻呵呵地说:睡觉。 睡一天吗? 不是,洗一会衣服再睡一会;把衣服熨一下再睡一会。晚上一起幽会散步时,永元讲在部队时的鬼笑话,什么死去的小兵在放屁,害得站岗的两人相互怀疑,吓得沈银河赶紧挽起永元的胳膊说-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晚上散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