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想一下,我们所理解的欺君,是某个人主观欺骗了皇帝,造成了某种严重的后果。
但范闲假死的动机,是为了保全自己,金蝉脱壳,拯救受害者,动机上没有任何问题。
而“假死”这个消息本身的散播,跟范闲也没有半毛钱关系,都是隐藏在身边的各种探子,用飞鸽传书的方式送到庆国去的。

范闲是假死了,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假死的消息会传到哪儿,传到谁耳朵里。
传播消息的也并不是范闲,欺骗庆帝的更不是范闲。
按道理来说,欺君的应该是陈萍萍,是范建,是二皇子……偏偏就是没理由是范闲。
庆帝多聪明,多有城府的人,会不懂这个逻辑关系吗?

关于“假死”逻辑的不合常理,直接让剧的前三集,建立在强行设定的欺君罪名之上。
观众看着自然也就不太明白,为什么剧中主要角色,都在纠结“假死”这件事。
剧中类似崩塌的逻辑,还有很多。
比如老金头去抱月楼找女儿,被打手一刀划破后心。

他偏偏硬撑着走出门,跟范闲交待了很多关键的信息后,才倒地嗝屁。
有种活着是为了传递情报,死了是为了刻意煽情的工具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