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故事是这样的:
罗丽莎跟一个有妇之夫(也是警察)在一起,男人嘴上说要离婚却迟迟做不到。
直到原配夫人找上门找他要了断,男人却依旧打太极拖延。
悲愤交加下,罗丽莎夺走他的手枪,*了他,然后自*。

但注意了,这个故事版本是从现场唯一幸存者原配夫人的口中托出。
几分真几分假,早已死无对证。
不过,此事也并不全是“死无对证”。
罗丽莎的冤魂,似乎有话要说,只是,还在酝酿......
安琪家中,那曲《夜夜痴缠》在反复播放,罗丽莎的歌声似乎越听越显哀怨。
唱片机停都停不下来,按关机后它仍能自动播放。

而安琪呢?
她翻出罗丽莎梳妆桌上的指甲油,抹上红指甲。

她开始抽烟,甚至魔怔似的,一页接一页地描摹罗丽莎的签名。
彷佛,她正在变成罗丽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