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代表腐败散漫的警察,代表理性,专业的FBI,以及代表无情无欲只求成仙的谢亚理。
这三者自上而下成为一个体系,仿佛一个食物链彼此钳制。
电影中有一个片段,当FBI警探来到台北警察局第一场案件分析会上时。

当地的台湾警察提到他们就牧师身上的血符箓图案向全国道教总会查证过,他们表示认不出。
凯文却说:
“不应该找道教组织,而应该咨询人类学或者宗教史学者。”
因为信教本来就是一个盲目且狂热的执念。
而在这种执著的“相信”和“选择”的驱使下,意味着教徒同时也必然会无视和放弃另一些东西。

更何况道教总会中人都是虔诚的信徒,由他们提供的信息,会带有某种特定的视角,具有干扰性和迷惑性。
而电影中的老学者,站在旁观的角度,则可以更理性,更专业的分析。
这便是电影中明显表现“双重视角”的地方。

它也是想告诉观众:"不要因为自己的信仰和原则迷失方向,要打开思想的囚笼,释放经验主义的束缚。”
“单一视角”往往就是导致人们无法互相理解,世界如此隔阂的根源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