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还让医生，整容出了一个戈登局长，就像《龙珠》后期的短笛大魔王一样，专门充当他的战斗解说嘉宾，并且持续为他打call喊麦，活跃直播气氛。

当然，群演更倒霉一点，他们侥幸逃开the Bruce的追击，却又陷入哥谭市民的包围里。

一番自导自演的*操作下来，the Bruce的统治地位更加稳固了，他享受着哥谭市民们的崇拜与敬畏。

但，这还不够！他利用贫穷和落魄带给哥谭市民们的绝望，邀请所有人都参加这场*戮。

言下之意，任何一个普通市民，都可能一夜间变成哥谭市统治者。

市民们疯狂了。

所有人都想摘下恶人的头颅，来获取挑战蝙蝠之神的机会——当然从来没有人挑战成功过，反而一个个都因此丢掉了性命。

某种程度上，蝙蝠之神，更神了。

可以说，the Bruce导演的这场大戏，真谓一石二鸟。既保住了自己的地位，又抚平了民众的情绪。

只是，他不是英雄。

戏演的再好，也终究不是真的，总有人会拼上自己的一切，揭穿the Bruce是个大屁眼子的真相。

比如，这位被整容成小丑的小哥，他就没有按照蝙蝠之神的剧本来表演——蝙蝠之神的外科医生并没有完全清除他的记忆，他记起自己是反抗the Bruce组织的头领，也记起自己被叛徒出卖的场景。

还记起了几个月前，他为了逃避追击，而找到的那个老旧的、可以屏蔽无人机信号的蝙蝠洞窟。

木错，这就是初代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秘密基地。

某夜，整容小哥再次来到这里，他不仅看到了好多穿着蝙蝠战衣的蝙蝠侠蜡像，还激活了布鲁斯·韦恩的自拍短视频——

视频里，蝙蝠侠表示自己要和小丑进行最后一战了，很可能会挂掉。

但蝙蝠侠这个身份却应该继承下去，因为蝙蝠侠代表着对弱者的守护，对谎言的对抗，以及对真理的坚持。

而在屏幕前的空地上，树立着一尊小丑持枪、准备射击的蜡像。

蜡像和群演小哥咧着一样夸张的大笑嘴，像在嘲笑视频里的蝙蝠侠，那么天真幼稚，那么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