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程灵素毕竟是毒手药王的弟子，这个门派的名气很差。

他的师傅无嗔大师在年轻和中年时期，性格非常暴躁，未必是好人。程灵素的师叔石万嗔和师兄弟三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心狠手辣的恶人。

而程灵素学了这么多用毒害人的手段，胡斐对她望而生畏甚至产生厌恶也是正常的。

还有，男人往往不喜欢一点都无法控制的女人，而程灵素就是这种人。

只要程灵素愿意，她可以轻易*死胡斐几百次，后者高强的武功也完全没用。

更可怕的是，程灵素的心机、见识、谋略都远远超过胡斐。

再说通俗点，自认为聪明的胡斐根本就玩不过程灵素。

这让胡斐感到压力和恐惧，更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当然不可能产生爱情。

随着长时间的接触，胡斐发现程灵素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女孩，转而对她产生了很多亲情。

胡斐为了保护程灵素，不惜站在前面挡住石万嗔的袭击，导致自己身中三大剧毒。

可惜，胡斐对程灵素始终没有爱情，只当作好朋友、义妹罢了。

程灵素可以砍断胡斐中毒的手臂，使用药物让他再活9年时间。

这样一来胡斐就残疾了，武功失去大半，这9年残生肯定会过得很凄凉。

胡斐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落到这种地步，程灵素决定牺牲自己，直接为胡斐吸毒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