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著名女作家王安忆说:唯有小说才是张爱玲的意义。
而张爱玲在小说中惯用“第三人称”,以全知视角来叙述故事,最典型的就是《沉香屑·第一炉香》《沉香屑·第二炉香》,张爱玲以全知视角转换人物视觉,关注点在不同角色之间巧妙切换,从而深入到故事里的人物内心,触动读者内心。

同时,张爱玲还擅长使用大量的色彩对照,衬托人物特性,给人以强烈的感官刺激。
上面涌现出一个剪出的巨大女像,女人含着眼泪。另有一个较小的悲剧人物,渺小得多,在那广告底下徘徊着,是虞家茵,穿着黑大衣,乱纷纷的青丝两边分拨下来,脸色如同红灯映雪。
——张爱玲《多少恨》
这是张爱玲在《多少恨》中,描写的失业女青年虞家茵在电影院等人的一幕。这里有两处色彩描写,体现虞家茵的身份与心情。
第一处:她穿着“黑大衣”。当时的女性衣服依然以彩色为主,黑色是比较少见的颜色,这其实是一处心理暗示,虞家茵等的人没有来,渺小的她显得伤感。
第二处:她的脸色“红灯映雪”。这说明虞家茵的年纪很轻,面容娇好。也为后仿佛宿命般地遇见夏宗豫,并顺理成章地恋爱,做好铺垫。
除此之外,端木向宇还在《张爱玲的33堂写作课》中,细致分析了张爱玲作品中用到的参差、反讽、象征等修辞手法,让我们更深刻地认识立体的张爱玲与张爱玲作品。将张爱玲从小说中攫出来,然后再还给小说。

在张爱玲的小说中,人物内核出奇的一致,大概可以分为两种:内心敏感而妥协的女人与充满魅力而油腻的男人。
张爱玲喜欢以女性视角描摹万物,比如《倾城之恋》中谋生亦谋爱的白流苏、《半生缘》中温柔坚强的曼桢、《金锁记》中性格扭曲的曹七巧等,讲述她们在爱情、婚姻、生活与家庭之间的琐碎,细致入微处尽显悲凉。
这些在张爱玲笔下出现的女性人物,就像是她本人的化身,家庭不幸、孤独敏感、多愁善感,在旧社会与新社会之间徘徊挣扎,至死方休。
这种独特的写法锻造了“张爱玲氏小说”,即便不署名,我们也能在文字中读出张爱玲独有的写作风格。尤其是张爱玲所擅长的特色比喻,在感官上调动想象与联想,一下子就能抓住读者眼球,让我们知道,“哦,这是张爱玲的小说!”
在《牧羊者素描》中,张爱玲将女孩的眼睛比喻成“凝固成两只盛朱古力冰淇淋的碟子”,而冰淇淋又无法在常温下保持凝固状态,所以它是可变的,女孩的眼睛也是可变的,诵读悲剧时冰冷,读到小丑时愉悦。

胡兰成说,张爱玲是“民国世界的临水照花人”。她用尽一生进行文学创作,笔下的文字像是一把华丽又寒冷的剑,而她就是那个临水照花人,在《畅销书女王:张爱玲的33堂写作课》中为剑开刃,然后优雅地舞剑弄墨,绽放耀眼光芒。
写作是一场漫长而又需自律的马拉松,希望这本《畅销书女王:张爱玲的33堂写作课》能够带给你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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