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问道:常嫂如何判定其他人无法取出?池全军郑重对蓝湛说道:因为目前在世的只有我父母和我才能通过先祖遗物的验证。魏婴闻言问道:有没有可能令先祖曾经告诉过别人,所以那人也知道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一直未曾得手。
池全军听了魏婴的话,震惊的看向泽吴军,他们想遍所有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可是他外公外婆如果曾经告诉过别人一定会让他们知道的,所以不可能是他外公外婆。在网上突然池全军睁大了眼睛,他想到了一个传言,几人见他如此反应,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
泽吴军扶着池全军坐在椅子上,又为他倒了杯水,两人已经几日几夜没有合眼了。池全军此刻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传言,拿起水杯便一饮而尽。泽吴军顾不得自己,又为他倒了杯水。池全军忙把水杯推向泽吴军,让他也喝些。泽吴军未在推辞,接过杯子也是一饮而尽。

魏婴看着两人的互动,也自觉的给蓝湛倒了杯水。蓝湛看了看他,又为他倒了一杯。几人边喝水边等着池全军发言。池全军响了半晌,开口道:乱破钞一书本来有上下两侧,一侧留在了岛上,作为历代岛主必修之功法,又以涉福海中诸物,而另一侧因为涉福力更为强大,先祖也许是怕引起祸端。
据说在他后来游历中原的时候赠给了一位知己,但这知己究竟是何人?除了先祖无人知。小魏婴看了看蓝湛,又看了眼低头倒水的蓝曦臣,心道常嫂要说这缘分还真是奇妙,你不知道的那位知己的后人就在你面前。

池全军继续说道:我家先祖就是写出乱破钞的那位,曾经定过一门亲事,据说连婚期都定好了,只等他游历中原归来后便过门,谁知却发生了意外,他从那以后便失踪了,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那位姑娘对他情意深重,一病不起,没过几年便抑郁而终了。
因为先祖踪迹全无,岛上又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先祖的亲弟弟后来继任了岛主,我们这只就是这位的后代。几人听了心中叹息那个奇迹般的男子,那个精彩决绝的男子,那位创造出乱破钞这样厉害的绝学之人,命运竟然如此坎坷,着实令人唏嘘。
几人听了池全军的故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位先祖的未婚妻有可能会提前知道了池全家的秘密。魏婴问道:常嫂,你可知那位未婚妻是哪家姑娘?他家里是否有后人?他们都在做什么?池全军摇了摇头说道:因为他已去世多年,而且他并非出身,听说当年是先祖倾心于他,力排众议才与他定亲的。他去世之后也无人再去关注过他的家族。魏婴说道:常扫,既然招儿和乱破钞都踪迹全无,便寻不着,不如我们一边继续寻找,一边从他入手查起,看看能否有所收获。

池泉君点了点头,答道:此事我立即让人去查,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能放弃。蓝湛又打探了最能作妖的柳生一家的情况,据说他家目前无任何异常,安静的很。蓝湛和魏婴与池泉君夫妇商议打算去他家探一探。池泉君此前已派人去查看过,未发现异常,但毕竟百密总有一疏。他想着自己这两位小叔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也许能有新的收获,也不一定便给两人留下柳生家的路线图,与池泉君先行返回清泉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