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娜第二次将纸递了过来,教授朱同在心情不好时,就在手心里写“好”字的方法。
那个“好”字金光闪闪飞走了,在天空中变成了灿烂的烟花。
朱同将金光闪闪的“好”字画在了黑板报的手上,却被教导处主任指责,要求他擦掉。
可是朱同才刚刚获得了新的信念,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所以他又想跑。

当贺娜告诉朱同怎样去写作文时,她提到重点是多读书。
贺娜这个角色是一个发挥空间很大的人物,但电影对其的刻画属于浅尝辄止,有些意犹未尽。
她的作文满分,是通过汲取大量课外读物的养分才拿到的,与那些抄袭的同学根本不一样(此处似乎比照现实,意有所指)。
但有什么用呢?
老师也没看出抄袭的作文,仅仅换了几个关键字,就给了满分。
大人,还是那样的草率和漠然。
小卖部的老板亲眼看着朱同都带到了游戏厅,竟然无动于衷。
与他拒绝给其家长签字或许是相互对应的,朱同不属于这里,他的闲事自己也不要管。
又是一次大人的草率与漠然。
电影里反反复复地强调,就是不希望观众忘记这个重要的观点。
游戏厅里,朱同幻想着那个英雄可以拯救所有人,最后只现实地得出一个残酷的结论。
这世界没有幻想,只能自己救自己。

所以,必须要把检讨书写好。
但怎么写呢?
贺娜说,没有教人写检讨的书。
因为“好事能抄,坏事不能抄”。
“好”与“坏”,其实是很难定义的。
“好”是千篇一律的,“坏”是特立独行的。
完成自己阶段性的小帮手任务后,贺娜又一次吹着泡泡消失了。
接棒的是张秋,那个借教材防挨打的淘气小子。
张秋作为写检讨的经验大户,带朱同去了秘密基地,又强调了一些需要注意的重点。
原来朱同做的每件事,都是以帮助的初衷开始的。
校长的照片嘴唇颜色掉了,他为了防止不同就给所有人都补了色。
模仿清洁工烧落叶,意外烧到了窗户闯了祸。
话筒不好使,最开始他只是想修,没想到越帮越乱。
在张秋的辅导下,朱同数着稿纸格子写标题,很快掌握精髓将检讨书写完了。
阶段性任务完毕,张秋也神功加身飞到天上去了。
接着,朱同回到了厕所。
便便怪正在做题,他从那里拿回了自己丢弃的试卷。
这个帮手再出现时,早已经不是帮助他的存在了,只是上个阶段还未消失的怪兽而已。
检讨书塞进了门缝,很多闪着金光的“好”字飞了出来。
朱同也心情大好,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如愿去参加团体操排练了。

碰上徐建立,朱同的奔跑也不再是沮丧的逃跑,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前进。
他们经过了这一天发生的所有场景,看到了诸多藏在背后的秘密。
接着,朱同用游戏厅里学到的“自救”秘籍,打败了徐建立。
最后,他终于来到了操场。
广播操排练,是这一天时间里,朱同唯一没犯错的时刻,甚至比其他的同学都要卖力。
他把自己的部分学得很明白,跟着刘诗瑶一起往前跑。
最后,Ending Pose定在了“时代在召唤”的牌子上。
朱同,刚好在“召”字后面。
可这部电影里最讽刺的点,就在于结局的设计。
时代在召唤,可“召”字将朱同挡得严严实实,明显他不是被召唤的那个,他没有办法被“同化”。
不论是哪种理解,对于三年五班的朱同而言,他都是通过抛弃才有了获得。
作为学校的试读生,在经历种种之后,朱同最后还是转回了原来的学校。
片尾的画面里,张秋对朱同说,我想了一上午,好像没在学校见过你。
是啊,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或者,根本不应该来到这里。
朱同有自己的天赋,他抗压能力强且乐观向上,同时绘画和生活技能方面都很厉害。
校服上画的都是自己创作的形象,然而牛老师只会戏谑他是“朱同大画家”,教导处主任只会让他把修改的板报擦掉还原。
完全忽视了他的优点,“因材施教”成为了挂在嘴上那句很漂亮的词。
宋老师,只是极少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