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起床，就自己跟自己演戏，演得连他自己的真实性格都忘了“

是啊，卧底近10年，一早醒来，就要告诉自己，我是谁，我该是谁，我今天要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这是一个仿佛拿了全部剧本的人说的话，小说家Marry正在写的这部小说，就像在影射刘建明和陈永仁。

“其实我是警察”

陈永仁又一次结束“心理治疗”之后，很认真说出了这一句话“其实我是警察”，得到的却是“我也是”。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做了近十年的卧底，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总是需要其他人来确认我是我，可没有人，只有自己。

“如果那个人，做事不专心，又看着你的话，他就是警察”

这句话“如果那个人，做事不专心，又看着你的话，他就是警察”是傻强说的，在电影里重复过2遍，一次是在要内部找卧底的时候，一次就是临死之前和陈永仁说。无论是非黑白，有人当你是兄弟，陈永仁在这点比刘建明幸福些。

“给我一个机会。” “怎么给你机会。” “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好啊，去跟法官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那就是让我去死。” “对不起，我是警察。”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