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诗剧《九歌》首演剧照（摄影/王小京、王大威 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供图）

崇尚自然的归真之道。作为“日神”的东君甫一登场，群舞所代表的众生便做出卑躬敬仰的姿态，并以有序的身体调度表现出现实世界中人们俯身劳作、勤勉无怠的生活状态以及积极奋发的生命态度，意喻人应当如太阳般，终日乾乾，自强不息；作为“月神”的云中君则为万物带来“母性”的温柔，祂用温柔承载众生生命，以超然的态度广纳一切存在。日与月，阳与阴，一个是务实坚卓的生活现实，一个是怡然自与的浪漫理想。

舞蹈诗剧《九歌》首演剧照（摄影/王小京、王大威 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供图）

天人合一的处世之道。山河二神与中国传统的儒家和道家则多了一层关联，山鬼代表着儒家“入世”的精神取向，河伯则更讲究道家“出世”的心境自然，两者的精神内核都交织在中国人的生命情感里。在导演胡阳看来，山鬼更接近屈原本人的情感意向，是受困的，被缚的，滞住的求救者，祂希望“入世”，希望摆脱挣扎，进到自由世界；河伯与之相反，祂无拘无束，不被世间所扰，自然而然，表现出独与天地之往来，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精神状态。

舞蹈诗剧《九歌》首演剧照（摄影/王小京、王大威 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供图）

生命轮回的自然之道。爱情与生死，虽为两种生命情感，却都有求而不得的相同之处。湘君湘夫人两位神祇的爱情似一帘幽梦，他们互相爱慕，然而却仅存在于彼此的幻象中，到头来是虚空一场；司命掌控生死，祂对一切都没有感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有人都生活在生死规律之中，生命自然轮回。

舞蹈诗剧《九歌》首演剧照（摄影/王小京、王大威 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供图）

从主题内涵上，《九歌》从宇宙无垠探个体价值

从塑神，到喻人，舞蹈诗剧《九歌》试图给观众提炼“无神，有我”的价值内涵。宏观上来看，天地人神的尽数呈现，其实描绘了朴素的自然变化。

这种自然变化有一种更具象的表达，胡阳称之为“人生的长镜头”。让我们从宇宙中架起镜头向下俯瞰，首先看到月球，再看向地球，穿过层层浮云后，山水河流尽收眼底，最后慢慢降临到人间，脚踩大地感受世间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