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天青好生伺候着金山,喂他吃饭,替他洗澡。只为在自己和天青欢愉时,被他看到,满足这股报复之心。
所以,这三人结出的果子——天白,自然是最畸形的存在。

三岁前不会说一句话,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朝着对他满是*心的伪父喊爹。
从来不会笑,第一次笑时,却是看着金山在染池里扑水挣扎。

即使知道天青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还是痛下*手,将其溺水而死。
天白真的是一个天性邪恶,毫无怜悯和共情力的孩子吗?
不然,这一切的畸形,还是来源于这个被大山环绕、邻里四伏的宗族。

从族内的老人为天白取名字,到天白生日时,族内长者对子嗣绵延的祝福,再到金山死后,长者对天青和菊豆的隔离。无不体现了这股强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尤其是菊豆和天青挡七七四十九次棺材的桥段,充满了黑色荒诞感。两个此生被杨金山如此折磨摧残的人,两个今生对他恨之入骨毫无敬意的人,竟然得披麻戴孝,把自己撞得脸颊破皮,狼狈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