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里,她没有家,回到故乡,依旧只剩空屋一座。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似水流年》拍摄于1984年,那年的中英谈判让香港人开始思考归属——我属于哪里。
香港作家西西在《浮城志异》中,将香港比作既不上升、也不下降的浮在空中的城市。
在漫长的历史中,港人的自我身份定位不断变化:香港人身份、世界主义身份、中国人身份,这三者有时交替有时共存、互动、叠加,十分复杂。
严浩的这部电影,正反映了港人在八十年代焦躁和恐惧的心理,影片借珊珊的返乡,映射了港人对于回归祖国的复杂心理。不过相对于97系列港片中的迷惘和虚幻,严浩更注重个体化的内心感受,用人物心理的变化生发出社会氛围对人物影像的间接感受。

即使在今天看,《似水流年》依旧是应景的。
中国大规模的城镇化建设,带动了一大批乡村人到城市打工、生活,甚至有许多孩子是在城市出生的。但他们既不属于城市,又不属于乡村,甚至城市对于他们来说更加熟悉。
就像纪录片《高考》中一位随迁子女所说得那样:

开头皮哥曾提到,严浩是香港新浪潮中“最中国化”的导演,这在《似水流年》中反映的尤其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