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人是铁饭是钢》后,王小枪先后在本职工作之余,参与了《密使》《终极证据》《媳妇是怎样炼成的》三部剧的编剧工作,这三部剧同在2012年定档播出。
有趣的是,这三部作品虽然题材各异,却又颇有关联。《密使》的导演是卢伦常和潘越,随后前者执导了《媳妇是怎样炼成的》,后者执导了《终极证据》。
《媳妇是怎样炼成的》是当时荧屏上“婆媳热”的产物。用王小枪的话说,通常这种“活儿”是轮不到男编剧来写的,好不容易来一个,需要珍惜。
只不过男编剧写婆媳关系有着先天劣势,强写总归不甚满意。讨论之后另辟蹊径,做了喜剧化的处理。
《终极证据》的创作过程十分“短平快”。由于《密使》合作比较愉快,出品人王辉希望主创团队再合作一个低成本的涉案剧。于是,这部剧被匆匆写就,紧接着匆匆播出。

然而,真正让王小枪踏上职业编剧之路的由头,还得归到谍战剧《密使》上。
谍战剧想创新,要改变切入角度
虽然已有《人是铁饭是钢》的编剧基础,但在王小枪来说,《密使》的创作过程依旧颇为劳累。
一则,这部剧没有四个编剧,后期定稿几乎由他一人完成;二则,这部剧的写作比较匆忙,剧本还没定稿,剧组就开机了,后半程几乎是边拍边写。
《密使》改编自张成功的同名小说,王小枪拿到的是他创作的部分初稿。由于张成功在南京,王小枪在北京,两人正式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
好在小说的地基牢固,两人也相谈甚欢,后期就由王小枪独立操刀。也是从那时起,他才感受到编剧的压力。
“开机一个月,还有四分之一的剧本没写。周五一下班,马上坐晚上的飞机到杭州,去横店和导演聊后续的剧情。周末开两天会,周日再从义乌坐最晚的一班飞机回北京。我周一到周五还要上班,只能用下班时间写剧本,制片人三天两头问候,后来都不敢开手机了。”

高强度的创作过程,让王小枪养成了“写快活”的能力,也铺就了他未来编剧创作的前行之基。而他与石康合作时,两人的创作没有拍摄上的压力,有充足的时间慢慢写。“只要定稿的剧本成熟,后续的事情就和编剧没什么关系,没必要进组。”
《追击者》是王小枪仅有的改编于自己小说的作品。虽然是作家跨界编剧,但对他来说,删减自己的作品着实有些不忍心。尤其是有些小说内容尺度不小,为了过审修修改改,成片后倒成了另外一个故事了。一来二去,作家和编剧的身份在他身上开始巧妙分离。
即使前作《密使》大获成功,收视率一度还超过了同期的《甄嬛传》,但对王小枪来说,重复自己实在无趣。面对二次约稿的制作人傅敏,他提出用喜剧和谍战混搭的方式来写下一部剧——《追击者》。
主角不再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英雄,而是一个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尔后让他阴差阳错间成为一名特工,历经磨难,最终成为信念坚定的地下工作者。

《追击者》的设定比较新奇,播出后收获热度的同时也招致些许争议。
在王小枪看来,任何剧种都要创新,“求新生守旧死,不惜争议”。因为工作需要以及兴趣使然,他把这几年来全世界的谍战剧看了个遍。不说区别之处,相同点在于:几乎世界上所有谍战剧都在求变、求新。
从1981年开播的《敌营十八年》开始,国产谍战剧已走过了近四十个年头。四十年里,常规的故事早就被编剧写透、被观众摸透了。再加之,谍战剧往往需要有推理的过程,而推理题材早在上个世纪就被全世界的小说家写尽了。两难困境下,新与变是必由之路。
基于此想法,王小枪在2018年播出的《面具》里继续寻求突破。“行业都在说创新,到底要怎么创新?当题材的红利被挖尽,就需要从切入角度入手。《面具》就是这样,有人觉得它和很多谍战剧不一样,不一样是切入角度的区别。”
《面具》从2015年开始创作,是他编剧的第三部谍战剧。
当时,《追击者》的剧本已经定稿两年,《读心》的剧本也交了。本着搞一个“不一样的东西”的念头,王小枪全身心地投入到《面具》的撰写中。
“最初是想写个季播剧,两季60集,每集一天24小时,以春节为界,讲述前后两个月的故事。第一季是‘猫抓老鼠’,第二季身份反转,‘老鼠抓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