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70年代我军演习中吹响冲锋号;

《西行漫记》封面红军号手是开国少将谢立全;

庆祝建国70周年之际,曾经的小号兵、时年98岁老红军张生荣吹响冲锋号。
这样让人泪目的场景颇多,谐趣中亦笑中带泪。高大山住进了干休所,不习惯没有军号,找所长发了脾气:“干休所是部队的,哪能不放号,啥玩意儿!”秋英买来军号磁带放,高大山闻号而动出操。发现原委后,剋了秋英一通:“军号能随便放吗?号音就是命令,是指挥员的意志,是军队的生命,是胜负的关键!”
军歌里有一句歌词“风在呼啸军号响”,道出了军号在我军的地位。“三军受号令,千里肃雷霆”。从红军时期开始,一把小小军号,激励千军万马。《古田军号》《我的军号》《集结号》《亮剑》,对军号都有形象的描述。李云龙大喊:“给我吹冲锋号!”,战士们嗷嗷叫,一跃而起。听听对手的评价。美军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回忆录》有记:“在战场上,只要它一响起,共产党军队就如着了魔法一般,全部不要命地扑向联军,每当这时,联军总被打得如潮水般溃退”。美军士兵说:“听到中国军号嘶鸣,我们个个胆战心惊”。
军号又因通讯技术的发展暂别,近年再恢复。作为军队文化、军人气质、国防教育的载体,它不可替代。像高大山这样的军人,军号已经融入血脉,是在心里燃烧的火炬,是永不磨灭的情结,是一往无前的鼓点,是日常作息的严格生物钟。对我们这些社会公众,路过听到军号,在日复一日的熏陶中,不由得超越市井日常,神圣感涌上心头。
《军歌嘹亮》故事发生在东北边境,群山,林海,雪原,七道岭,大风口。如同东北的风土人情,这部剧散发着粗犷、刚烈、血性的味道。思绪回到眼前的河涌,广州中心城区,喧嚣中静静流淌,有人垂钓,有人欢唱。沿岸建了一条木质栈道,树荫笼罩下,大热天气,最宜步行。河涌边的干休所,以及传来的军号,穿越了时空,让我想到厮*的战场,火热的军营,无数高大山式铁骨铮铮的军人。
岁月静好中,请听听军歌军号,为了激活那一份血脉贲张。



